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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攻略

想要再走一场旷日持久的旅行

回到拉萨

当我背起行囊离开泉州的时候,

是炎炎夏日的正午,那时候暑假才刚刚开始。

记得因为磨磨蹭蹭就是不舍得走,赶不上杭州的动车,

只能改当天仅有的一班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

我又返回店里,思忖着很久,我究竟走不走。

一个人的旅行向来都不会做任何计划,

走到哪里算哪里,所以就算不走,放下背包即可。

陪着我在动车上长长的时光向来都是kindle,

那个时间段里看的两本书分别是《日月》与《酥油》。

本着从来不浪费钱的心态,这张火车票还是带我出了门。

这是一段今年来,在拉萨旅居的闲言碎语。

这篇游记,从拉萨的七月横跨九月,

有人说,在拉萨喝茶晒太阳才是正经事。

看来我每天都在做正经事,

喝茶,喝酒,转八廓街,大昭寺门口晒太阳。

我踏上了上海开往拉萨的火车,需要在西宁中转。

几近几十个小时的车程,硬座坐了一天多,补到了硬卧,已经很欣慰。

抵达拉萨是看完了茫茫草原上念青唐古拉山的傍晚。

终究已经不是第一次奔驰在青藏铁路上,

已然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更多的是将美景放在了脑海里。

因为我小小的相机,无法将高原上的壮观与动魄摄入其中。

大千早在微信里就问我需不需要接站,那又何尝不可。

北京时间六点钟的高原小城,还类似于内地的午后四点。

嗯,出站的这一刻,与绚丽的阳光打了个照面,

又一次,我感受到了高原上那股炽热的阳光。

从上海出发穿的短袖T恤在七月份的拉萨穿着也恰到好处,

不冷不热,依旧是早晚温差大了点,中午晒太阳却很舒服。

在拉萨的每一个月份,都是一样的早晚温差大,不过夏天,确实是最舒服的。

从拉萨城的西南方向走了一条新的“二环路”来到了东边的城关花园。

听说这二环路才刚开通没几天,拉萨已经大到不再是东西走向的路就能分辨得了的了。

行李放下的那一刻,豆改问我吃点啥,我居然有些高反。

也是,昨晚在火车上遇到三两知己,聊起天来不得了,

直接喊乘务员买了半箱啤酒开始喝上了。

也难怪,在西宁就开始一路喝到拉萨,能不高反吗。

于是我和豆改在家里解决了一餐饭,早早便歇息了。

泡一天甜茶馆

说是一个人来的拉萨却不是一个人,五年来,年年来拉萨。总有一些人在这里待着,也认识着。睡醒了第一个见的人是老一,不能不见,他是徒步89天的317川藏北线一路上来拉萨。89天来,他只做一件事那边是走路。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见到了他的队友顺子,可顺子居然不喝酒,我才知道这一路老一这么孤单的一个人喝酒啊。当然,在沿途碰到的藏族朋友,他也会过去跟人喝就是了。

我们约定的地点的老光明甜茶馆,下了公交车,就在丹杰林路,熟悉的煨桑让我的血液整个都活了起来。

老光明甜茶馆的藏族人还是多于穿着五颜六色的游客,在巷子口买了几块饼子,提上一壶3磅的甜茶,这便是我们的早餐。藏族同胞有一句话叫“可三日无粮,不可一日无茶”。这里的茶馆兴盛,除了原先传说中是从英国引进来的以外,我总认为还因为朝拜的大家,累了困了,都来茶馆歇息一下。喝口甜茶,吃碗藏面,还要来上一块饼,经济实惠且好玩。

我常常希望我可以拿上照相机,去往每个茶馆,然后都拍上一通,但是最后我还是只拍了桌面上的茶杯,不知道为什么,害羞,也不愿意破坏喝茶时的好感。就静静地喝茶,没有“咔嚓”的声音来打扰。

坐得累了聊得也够多,我们前往八廓街走一圈。这似乎是必须要做的事,沿街的店面每年都在变,玛吉阿米依然矗立在那个街角。从冲赛康口子出安检,我带着老一来到了吉日二巷的东素饭堂,松茸汤的味道熬得还不够,那一碗素食饭我吃不到一半。老板换了,是个安徽姑娘,有种物是人非的feel。

午饭之后,罗布、罗让是老一在路上一路走过来的喇嘛小兄弟,他们从阿坝州一路徒步走到拉萨来,此刻的他们距离拉萨城之后两公里,说是要先来大昭寺磕长头才算完成此番旅程。我们就在大昭寺广场晒着太阳,静候他俩的到来。

我还以为会是穿着绛红色喇嘛装的两位小喇嘛,没想到却是穿得十分潮流的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他们来自阿坝州的阿坝县,那个我曾经呆了有一星期的县城。我和老一在看着他们磕完长头之后,也随着磕了13个。罢了以后我们来喜鹊阁,点了壶清茶,一天到晚不是喝甜茶就是喝清茶,甜甜咸咸。茶馆里偶遇了几位旧友,由于高反实在有些难受,早早回了家。

头疼得不行,却怎么躺着也睡不着。半夜起来索性喝了两瓶百威,看是否会好一些,谁曾想第二天睡醒,头再也不疼了,嗯,对我来说也许酒治百病。

心中的拉鲁湿地

和老一约好十点半中曲米路的甜茶馆见面,我骑着摩拜蹬蹬蹬地前行。来到茶馆,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牛肉饼,我们翻墙进去拉鲁湿地。雨季的拉鲁湿地到处都是水,穿越小树林就深感有些危险,总害怕有人来抓我们。

拉鲁湿地还是与从前一样,这个季节是绿绿的几棵树,各种鸟儿在湿地里飞翔,牛儿们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总是慢悠悠地在这个地方啃着草。草很多,水有些浑浊,布达拉宫的倒影没有那么明显,但不妨碍它的美。

近日来晃荡在拉萨的街头,我还是会想起那一年我们经常进出湿地,只为在拉萨的大街小巷里找到一份好吃的食物。那时候的我,不会吃辣,蹄花汤都没吃过,别说青菜丸子。也是最近才摸清楚原来仙足岛和太阳岛的区别,以前总有他们开着车带着我到处吃,根本不需要记路。

老一帮我在拉鲁湿地拍了好些照片,我似乎只有到了高原才愿意多拍点照片。大概是因为天高地阔,撑得住我的雄壮吧。拍累了,我们走回大树底下躺地上乘凉,倒好水的杯子我忘了带,喝着老一的灵芝水,就那么静静地,听着歌,看着牛儿来来往往,偶尔有鸟叫声,“惬意”这两个字也不过就是形容这样的时刻吧。

逃出湿地还是要原路返回,这意味着鞋子一定要再湿一次了,穿的是雪纺裤,翻墙的时候实在有些狼狈,特别怕被勾到。好在最后还是顺利走了出来,没有人抓我们,只是磕磕碰碰的一点小伤而已。每来拉萨必翻墙,也就只有拉鲁湿地可以给我这么强烈地引力了。

从拉鲁湿地出来,时间还不算太晚,我跟阿光说我过去店里找他玩吧。结果原来今年他们把门店都给盘掉了,有种要回家养老的感觉了。我们约好大昭寺见,见面的时候还是超级大拥抱,他说走走,接着带我去了一个美丽的楼顶。

在这里可以将大昭寺与布达拉宫尽收眼底,远处的色拉乌兹山,山上的几个小寺庙让我的心蠢蠢欲动。我们坐在八廓街的楼顶晒着太阳,再幸福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吧。

老一说张茂做好了酱油水鱼等着我回去吃饭,这才依依不舍离开这个美丽的屋顶,回客栈来吃两口厦门人张茂做的家的味道,当然要顺便喝上几杯拉萨啤酒,这样一天才算完美。

楚布寺的油菜花开了

有一天,小朱发给我微信说:小君姑娘,我可以用你一段话吗?“如愿磕完八角街一圈长头,用身体丈量了八角街一圈有多长,路漫长,三步一拜,终究磕完了。”还记得这段话是2014年写下的,印象很深,那时候我和豆改约好一起磕长头,最后却只剩下我一个人去。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已然忘记,重要的是,我们依旧是好友。

没过两天,便发现小朱自拍了一张额头上有磕头印记的照片,配上这一段话。我评论:磕长头可以喊上我一起啊。随即他回复我微信,小君姑娘,你这两天想去哪里,我送你去。我想了想,甘丹寺?楚布寺?最后我们选择了前往楚布寺,这是一个很有历史的寺庙。从青藏线上的某一个拐角,我们进入河谷地带,这里是楚布河,山谷间的油菜花开得正好,有许多帐篷搭着,人们在闲暇空余的时间里来到这里过林卡,舒服的一个下午。

恰巧遇到了一群穿着盛装的藏族同胞,而后我是通过朋友圈才知道,这是望果节。望果是藏语的译音,意思是“在田地边上转圈的日子”。时间在藏历七、八月间,一般在青稞黄熟以后、开镰收割的前两三天举行,历时一至三天。所以,望果节的日程都以乡为单位,根据当地的农作物成熟情况由乡民集体议定。征求同意,我可以拍张照。可爱的阿佳们说:茄子!虽然这是一张逆光的照片,甚至看不清她们脸上的表情,对我来说却是很有意义的一张照片。

我在大海边,想念着属于我的那一片高原。想念那些曾经在高原上认识过的你们,过得还好吗?